张梦阳:拜谒季羡林憩园

永利国际娱乐场,北大郎润园13号,楼前的木栅栏已被踏破,竹子正随风摇曳,踩着落叶走进小院内,能看见阳台下摞着几十个破旧的花盆,花盆下压着水渍了的一幅画,褪色了,苍白了,逝去了,一只流浪猫悄悄走过墙角,雨影横斜。

永利官方网站,2019年7月11日是著名学者季羡林先生逝世十周年纪念日。10日,山东临清市委、市政府联合聊城大学季羡林学院开展系列纪念活动,举办“运河名城大讲堂季羡林事迹”讲座,拜谒季羡林憩园,参观季羡林故居,召开追思会,举行《高山景行——家乡人记忆中的季羡林先生》一书首发式。

这是季羡林生前居住过的小院,如今却显得残破不堪,阳台上不知哪位祭拜者给插上了一支枯黄的铁树叶。今天,季老将回到老家临清,永远离开这个见证他一生坎坷和梦想的地方。

我有幸受邀参加了这一系列活动。其中感受最深的是拜谒季羡林憩园。

北大学子祭拜季老故居

10日清晨,坐车前往季先生的故乡官庄,来到季羡林憩园门前。下车看见门框是方正的水磨石制成,上幅刻着书法家欧阳中石题写的白底金字“季羡林憩园”,门两边是黑底金字的对联:“集群贤大成学贯中外”“承历代师表德合古今”。这时,天空飘起绵绵细雨,仿佛寄托着人们对季老的无限哀思。

在住进301医院之前,季羡林曾在北大郎润园13号楼的一层居住。季老爱养花,窗台底下废弃的旧花盆有30多个;季老爱荷花,早年曾在楼前荷花池中亲手种下洪湖莲子,所开的红荷被历史学家周一良命名为“季荷”,如今荷花冬眠了一整个冬季,湖水也逐渐干枯。

进门是一条狭长的白色石板路,两边是翠绿的松墙。沿路走去,迎面是一方刻着“季羡林先生”的黑色石礅,托着季先生的汉白玉半身雕像,在细雨中向人们淳朴地微笑着,栩栩如生。

“我连续好几天都不由自主地骑车到了这个地方,总是想像,当年的季老戴着他的小毡帽,把自行车往楼前一停,慢慢走进屋内的场景。”北大一名研二的中文系学生对记者说,“曾听老师说,季老最爱开窗看荷花,可自从季老走后,窗户就被封死了,看不到荷花的季老该很寂寞吧。”

雕像侧旁是季羡林先生的生平简介,黑底金字的横石立在灰色的石礅上。雕像之后就是季先生和夫人之墓,三级台阶高,白色石刻围栏,黑色墓碑,后面是圆型的墓。

在北大,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:当年有一位北大学生,因刚到校园有急事,便把行李交给路边遇到的一位老头看管。等到他办完事,已日薄西山,他才想起来去找行李。他急忙赶回去却看到那个老头还待在原地,替他看着行李。直到开校会,这位学生才从主席台上发现,那个替他看行李的老头,竟是当年的北大名誉校长季羡林先生。“或许,季羡林老人并没有走,他还在某个地方,为我们静静地看着行李。只不过这个行李的名字,叫中国传统文化。”

吊唁结束,参观季老故居。然后,车队回到临清宾馆,由市委同志主持追思会。下午又到宛园这座古色园林里参观了“季羡林与家乡”摄影图片展。

家乡呼唤“季老回家吧”

傍晚,多数与会者散去了,我想到我父亲故乡大丁庄看一下,便滞留下来。翌日,临清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井扬同志特地派车送我前往,但怎么都打听不出这个村庄。我想到父亲去世时,季先生亲口对我说过:“你父亲的大丁庄离官庄只十里地。”觉得到了官庄就等于去了父亲的故村,就毅然告诉司机改道,再次拜谒季羡林憩园。

季先生曾幽默地说:“如果在往八宝山去的路上按年龄顺序排一个队的话,我决不在前几名。我决不会在这个队伍中抢先加塞儿,我决心鱼贯而前,轮到我的时候,我说不定还会溜号躲开。从后面挤进比我年轻的队伍中。”然而,季先生终于还是没有在往八宝山的路上“溜号躲开”,并最终驻足在100岁的门槛前。

今天与昨天不同,昨天是随众人吊唁,今天是一个人在园内漫步。而憩园最适合孤独地沉思……

今天,季老的儿子季承将携子捧回先父的骨灰,回到老家临清。目前,为季羡林先生修建的季羡林陵墓、故居已经修缮完毕。

来到了季羡林身边,想起昨晚重读的季先生早期散文《母与子》,眼前浮现出他的母亲形象——“干皱的面纹,眼睛因为流泪多了镶着红肿的边,嘴瘪了进去。”然而子不嫌母丑,季先生“一想到,我是在怎样的一个环境里遇到了这老妇人,便立刻知道,她不但现在霸占住我的心,而且要永远地霸占住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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